第(1/3)页 清晨,越明珠发现张小侠有些不一样了。 哪里不一样,又很难说清。 是错觉吗?感觉头发更有光泽了,眼睛也更亮了,连说话声好像也变夹了?明明之前很清正来着。 还莫名其妙开始黏着她坐。 之前并非不黏她,而是除解决生理问题外,身边那些换来换去的保镖几乎个个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毫无男女大防的意识;如今多了个张小侠更是变本加厉,仗着年龄小,跟得比张日山和张小楼都要近。 不过,他意外地有尊卑观念。 东北张家真是给孩子灌输了不少封建糟粕啊,她啧啧称奇。 话回正题,直到昨晚他还一直贴着张小楼坐。 今天早上不知怎的突发奇想换了位置,绕着桌子走了半圈拉开她左下手的椅子坐下,这也就算了,张家管教严格,小孩子活泼好动没被磨灭天性是好事,好奇心重想换个位子感受一下很正常。 不正常的是她刚放下筷子,他就掏出小手帕,认真询问要不要帮忙擦嘴巴。 不是??? 众所周知,张家没有隐私可言。 得知他远大抱负的张小楼看到这一幕,莫名对远在他乡的日山感同身受起来。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拿出保镖的威严:“干不干净你就往小姐脸上蹭?” 呵斥得很凶,但对方却不痛不痒,鸟都不鸟他。 东北张家灌输的尊卑观念适时跳上张小侠心头,小姐在,他首要听小姐的话,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无关紧要。 当初在几个孩子里选中他,是张小楼觉得这孩子在某些方面很纯粹。 说好懂点儿,是阅历不够导致他比较一根筋、认死理,不会因为自负擅自作主,所以能全神贯注只关注一个人只做一件事。 现在他就尝到犟种只关注一个人的苦头了。 对于小朋友主动献殷勤,越明珠备受感动但婉拒,示意自己有手帕。 张小侠有点失望但并不沮丧。 他听话坐回去,光明正大学她擦嘴,从拿手帕的手势到擦嘴的小动作惟妙惟肖,坐在一旁,就像一个小一号的她。 张小楼移开目光,小姐擦嘴,斯文秀气,另一个擦嘴,那叫皮蛋擦粉,不堪入目。 他把手帕叠成小方块塞回兜里,“昨晚我洗了一遍,翠山哥又帮我洗了一遍,早上晾干才收回来的,一点都不脏,很干净。” “小姐,我只是晒黑了,我脸很干净,每天回家都有认真洗澡消毒。” “嗯。”是晒黑还是不爱干净,越明珠自有判断。 要不是他小小年纪能把自己拾掇得干净整洁,她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孩子背她的包,拎她的水壶,摸她的东西! 奇怪,难道自己在家已经懒惰成性到小孩子都觉得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?没有吧,顶多张日山在的时候她要求多了些,标准高了点。 可她是小姐,伺候她,照顾她,满足她的一切需求不是天经地义吗? 就像她把张小侠当小孩子,但她的关照方式是给他派轻松的活,而不是不干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