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玄清宫干住了几日,直觉告诉他再这么耗下去也得不到什么进展,他实在坐不住了。 盛廷昌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,起初还想探一探那位玄清公的深浅,如今满脑子只剩自己的飞升机缘,根本顾不上怀疑。 寻了上百年的飞升机缘很可能就在眼前,他却欲求无门。 他感觉自己在玄清公眼里,或许和普通香客没什么区别。 那他该如何从玄清公手中讨到飞升机缘? 盛廷昌思来想去,决定来沈从沢这里取取经。 毕竟论如何博得玄清公青眼,沈从沢定然比他更有经验。 盛廷昌满脸诚恳:“朕在玄清宫住了这么几日,那位玄清公确如你所说,是位令人敬重的神灵,朕也着实仰慕,诚心想求玄清公赐见,可惜一直不曾得到回应,若有其他指示也好,可玄清公似乎都未曾注意过朕,沈从沢,你可有什么好建议?” 沈从沢能有什么好建议? 他也就是占了运气好。 一去离天海八九载,完全没管古神会运作,结果古神会自己寻到了玄清公,早早就效上力了。 等他回来,古神会已与玄清公形成了默契的追随关系。 沈从沢心知,若不是古神会会长这个身份,他如今在玄清公眼里的地位,恐怕与盛廷昌不相上下。 见沈从沢给不出什么好建议,盛廷昌头疼地皱起眉:“那朕为玄清公献上罕见珍宝?” 沈从沢淡淡道:“玄清公能看得上你的珍宝吗?凡人眼里的宝贝,在神灵眼中可未必值钱。” “那朕为玄清公办一场隆重的祭典?说不定玄清公会为朕的诚心所动?” 沈从沢:“你这是又从哪本古籍上看来的?你确定玄清公会喜欢这种劳民伤财的面子仪式?” “……那朕给玄清公封个至尊无上的神号,在皇宫为玄清公立座神殿?” 沈从沢:“玄清公要你赐封神号?”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比神灵还了不得呢。 盛廷昌:“……那你说朕该如何?” 沈从沢欲言又止,沉默了一瞬,还是直白道:“太上皇,你到底是诚心敬仰,还是只为求你的飞升之机?” 盛廷昌所说的这些,沈从沢倒不是认为全无可能,而是他做这些,究竟是如他所说诚心敬仰,还是只为了讨好玄清公、换个飞升机缘? 沈从沢觉得是后者。 他都能看出来,玄清公会看不出来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