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剑童子应声,袖中连环锁扣蛇一般飞出,缠住春眠月双手,猛一收紧。 两名浮屠观弟子立刻一左一右,挟住春眠月。由剑童子牵着锁扣前端,余下浮屠观弟子开道,迅速将春眠月带离。 台上铜锣官还在,人们却不再看他。今夜变故太甚,群情一浪一浪,又自议论纷纷。 原来,事情还牵涉青秀宫…… 早躲在一边的两位掌柜,耳闻絮絮,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。 他们出场,匆匆将场子散了。好歹没闹出事端,巡防的衙卫们也未过问,一切平安。 红火的明灯长街,一下子清冷冷。 元羡君和良十七还在屋檐上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都只是望着底下,由热转凉。 “你还不走?”良十七看够了,转过头,“是有话想说?” 他目光落在元羡君怀中那柄珠光宝气的长剑上,眼中一时浮起趣味。 元羡君不知是注意到,还是没有。他淡雅如旧:“今日事起突然,两位受春楼主蒙蔽,一时激愤替他辩解,实属情理之中。不过春眠月既已认罪,自甘受缚,足见辜负,两位这份好心,往后可得分明,不知真相,必当谨慎。” “正因为不知,才要探查究竟。其实你口中的‘十二楼’,跟我听过的就不太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元羡君嘴角浮起一丝笑,带着若有若无的讥嘲,“难不成阁下听到的‘十二楼’,还是个持正清明之地?” “那倒谈不上清明,就是个荒唐地方,恣意无端,但并非大奸大恶。” 良十七说着,停了一停,又笃定道:“你一定调查过我们,确认我们与春先生不算熟识,在神陆又无背景,这才放手施为。但——太过了。” 元羡君徐徐道:“阁下心中不平,实乃常事。你那位朋友,似乎就不这么想,不是吗?” 良十七不禁顺着元羡君的视线望去,而后愣怔。 第(1/3)页